苏州工业园区的转型升级

苏州工业园区的转型升级

打造一个美丽、宜居、和谐、可持续的

绿色社会

薄智跃

第9期

2018年9月25日

内容摘要

根据中共中央在十九大上确立的新时代发展战略,苏州工业园区可以考虑提出一个以绿色发展为主线、以人民利益为中心、以创新、改革为驱动、双向开放的新发展战略。具体可以表述为“一一二二”战略。“一”是绿色发展,“一”是人民幸福,“二”是两轮驱动,“二”是双向开放。通过实施这一发展战略,苏州工业园区有望成为一个环境优美、社会和谐、经济发展可持续的绿色社会。以来料加工的工业园区,就会变成以创新为驱动的现代化城市。苏州工业园区(Suzhou Industrial Park, SIP1)就会成为苏州创新园区(Suzhou Innovation Park, SIP2)。

关键词:

新时代发展战略 绿色发展 环境优美 社会和谐 可持续经济发展 绿色社会 苏州工业园区(SIP1) 苏州创新园区(SIP2)  

XIPU Institution Report

No. 9 (25 September 2018)

Transforming Suzhou Industrial Park (SIP1) to Suzhou Innovation Park (SIP2)

Building a Liveable, Harmonious, and Sustainable Green Society

Bo Zhiyue

Following the development strategy of the Xi Jinping New Era adopted at the 19th National Congres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Suzhou Industrial Park may want to consider a new development strategy that is guided by the concept of green development, based on the interests of the Chinese people, and driven by innovation and reform as well as opening to the outside world. More specifically, this strategy could be articulated as a strategy of “one one two two.” The first “one” refers to green development, the second “one” means the happiness of the Chinese people, the first “two” is the two drivers of innovation and reform, and the second “two” is the two-way opening. As a result of implementing this strategy, the SIP is like to become a beautiful, liveable, harmonious, and sustainable green society. An industrial park based on processing will become a modern metropolis of innovation. Suzhou Industrial Park, SIP1, will become Suzhou Innovation Park, SIP2.

Keywords: Development Strategy of Xi Jinping’s New Era Green Development, Beautiful Environment Social Harmony Sustainable Economic Development Suzhou Industrial Park SIP1 Suzhou Innovation Park SIP2  

        像中国其它地区一样,苏州工业园区也面临着经济、社会、治理转型升级的挑战。我们认为,苏州工业园区如果能够按照中共中央在十九大上确立的新时代发展战略,提出一个适合自身特点的发展战略、并付诸实施,就有可能实现转型升级,打造出一个美丽、宜居、和谐、可持续的绿色社会。

一、中国新时代发展战略

第一,通过绿色发展,建设美丽中国。报告指出,“人与自然是生命共同体,人类必须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提出要建设“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提出要“坚持节约优先、保护优先、自然恢复为主的方针,形成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的空间格局、产业结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还自然以宁静、和谐、美丽。”

第二,通过创新驱动,构建创新型国家。“创新”一词有两层含义。作为一个专有名词,“创新”通常是指科技创新,也就是把科学研究的成果转化为新科技产品的过程。创新也可以泛指一切创造性地改变旧有模式的活动。后一层含义有时用“改革”一词表述更为准确。作为“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是指把科技创新作为生产力发展的首要驱动力。

第三,坚持对外开放的基本国策,通过全面开放,发展更高层次的开放型经济。报告提出“要以“一带一路”建设为重点,坚持引进来和走出去并重,遵循共商共建共享原则,加强创新能力开放合作,形成陆海内外联动、东西双向互济的开放格局。拓展对外贸易,培育贸易新业态新模式,推进贸易强国建设。实行高水平的贸易和投资自由化便利化政策,全面实行准入前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管理制度,大幅度放宽市场准入,扩大服务业对外开放,保护外商投资合法权益。”并要“优化区域开放布局,加大西部开放力度。赋予自由贸易试验区更大改革自主权,探索建设自由贸易港。创新对外投资方式,促进国际产能合作,形成面向全球的贸易、投融资、生产、服务网络,加快培育国际经济合作和竞争新优势。”

第四,通过全面深化改革,建设一个具有现代化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法治国家。 报告提出,“坚持依法治国、依法执政、依法行政共同推进,坚持法治国家、法治政府、法治社会一体建设,坚持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依法治国和依规治党有机统一,深化司法体制改革,提高全民族法治素养和道德素质。”

第五,中国共产党把中国人民的利益放在了首位,提出“必须始终把人民利益摆在至高无上的地位,让改革发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朝着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不断迈进。” 把“共享”作为一个重要的发展理念,提出“增进民生福祉是发展的根本目的。”国家将“多谋民生之利、多解民生之忧,在发展中补齐民生短板、促进社会公平正义,在幼有所育、学有所教、劳有所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弱有所扶上不断取得新进展,深入开展脱贫攻坚,保证全体人民在共建共享发展中有更多获得感,不断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全体人民共同富裕。建设平安中国,加强和创新社会治理,维护社会和谐稳定,确保国家长治久安、人民安居乐业。”

二、苏州工业园区新时代发展战略

呼应党中央的战略部署,苏州工业园区可以提出一个以绿色发展为主线、以人民利益为中心、以创新、改革为驱动、双向开放的新发展战略。具体可以表述为“一一二二”战略。“一”是绿色发展,“一”是人民幸福,“二”是两轮驱动,“二”是双向开放。

第一,绿色发展。环境保护和可持续发展一直是一个世界难题。中国政府很早就注意到这一问题。在罗马俱乐部1972年发表“增长的极限”报告之后,中国政府就在周恩来总理的主持下于1973年8月召开了第一次全国环境保护会议,讨论环境保护的问题。会议确立了中国第一个关于环境保护的战略方针,即“全面规划、合理布局、综合利用、化害为利、依靠群众、大家动手、保护环境、造福人民”的32字方针;并审议通过中国第一部环境保护的法规性文件--《关于保护和改善环境的若干规定(试行草案)》。10年后,1983年12月到1984年1月,国务院又召开了第二次全国环境保护会议,决定把保护环境作为中国必须长期坚持的一项基本国策。但是在过去的45年间,中国为了实现“四个现代化”和片面追求GDP量的增长,忽视了对环境的保护,付出了沉痛的代价。空气污染、水污染、土壤污染等一系列环境问题对人民的生活和生存造成极大危害。由于环境污染导致的各种疾病大幅度上升,经济发展不可持续。2018年5月召开的第八次全国生态环境保护会议,首次把“生态”加入会议名称,把绿色发展理念重新提升到了国家战略的高度。应当指出,绿色发展不是一个权宜之计,而是一个根本的发展理念。只有从这一理念出发,我们才会认识到,人类的经济活动只是人类活动的一部分,而人类的全部活动也只是全部动物活动的一部分,而全部动物、植物也只是地球的一部分。换句话说,人类的经济活动不是、也不应当是人类活动的全部,人类的经济活动不能以其它动物、植物,更不能以环境的恶化为代价。苏州工业园区如果能够把“绿色发展”作为贯穿下一步发展方方面面的主轴,走出一条可持续的绿色发展道路,那将会为中国和全世界树立起一个样板。

第二,人民幸福。党和政府的服务对象是人民,人民幸福是发展的根本目的。人民幸福包括人生的各个阶段、涵盖物质和精神两大方面。具体而言,政府应当提供一个宜居、宜业的环境,使居民能够安居乐业。宜居不是打造一个旅游景区,而是在总体规划时考虑有益于长期生活的医疗、教育、社区设施。在这方面,号称“第二硅谷”的美国加州尔湾(Irvine)的规划理念值得参考。尔湾自从1971年建市以来,一直遵循建筑大师威廉 佩德拉 (William Pereira) 提出的精明增长 (smart growth) 规划原则,即土地混合使用、建筑设计紧凑布局、各社区适合步行、提供多样化的交通选择和保护公共空间、农业用地、自然景观以及引导现有社区的发展和效用。

 第三,“双轮驱动”。科技创新将成为未来经济发展的主要驱动力,改革要为科技创新扫清道路。要建立一个政策法规体系、打造国际化的开放式创新生态系统,使创新成为苏州工业园区下一步发展的新动力、使高新技术产业成为主导产业。通过改革这个轮子推动创新这个轮子,通过创新这个轮子带动改革这个轮子,形成一种改革和创新双轮驱动的局面。在学习世界一流创新园并结合国内一流创新园成功经验的基础上,苏州工业园区应当建立一个检测创新生态系统的评价体系,用以评估创新环境、创新活动和创新绩效。与此同时,苏州工业园区还应当采取措施进一步完善创新生态系统,包括为企业提供一个明确、稳定的政策环境;充分发挥自己社会发展的优势,进一步增强对创新人才团队的吸引力;进一步扩大开放层次;进一步发展壮大战略性新兴产业;发掘“隐形冠军”,帮助它们成长为“独角兽”、国际品牌;推进高校、科研院所成为园区创新生态系统的科技引领者,推动前沿技术的源头创新;进一步做强科技金融服务;进一步加速创新成果转化;针对园区的华人、华侨出台一些专门政策,使他们能够生活便利、工作顺心;构建园区创新生态系统的资金、技术、人才数据库,并通过数据挖掘等技术发掘可进行资源进一步优化配置的环节和方面;重视科技创新与社会改造融合,注重开放创新对于解决社会问题的独特作用;构建来自市场和社会的创新平台等。

第四,“双向开放”。中国在过去的近70年实际上一直是“被开放”。在建国初期,苏联东欧国家对中国进行开放;从70年代末开始,美国和西方国家对中国开放。即使在中国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WTO)之后,中国也没有真正把自己的市场全部对外开放。十九大提出的“全面开放”以及后来中国政府宣布开放新举措包括举办第一届进口贸易博览会,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中国对外开放。“双向开放”就是指外国对中国开放、中国也对外国开放。理想模式是中国的货物、资金、人员可以向外国自由流动;外国的货物、资金、人员可以向中国自由流动。基本思想是双接轨:既同发达国家的市场接轨,又同发展中国家的生产体系接轨。一方面维持发达国家的市场(夯实国际供应链),一方面把低端产业有序地向发展中国家转移(形成雁式国际产业链)。

三、苏州工业园区

       开放创新发展路径的建议

把“绿色发展”作为贯穿开放创新发展全过程,就是要打造一个“绿色环境”、引导一种“绿色生活”、创造一个“绿色社会”、实现“绿色增长”、创建“绿色品牌”。

1. 绿色环境

绿色环境是指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人类不再有意无意地改变自然,使之变得对人类的生存越来越不利;而是通过各种方式使得人类的外在环境变得更有利于人类的生存和繁衍。应当编制两个清单:增加绿色环境的路线图和时间表的正面清单;减少污染的路线图和时间表的负面清单。中央政府于2018年成立了自然资源部,统筹规划国土空间高质量发展,将山水林田湖草作为生命共同体,为绿色环境提供了宏观政策基础。习近平总书记于2018年5月18日在全国生态环境保护会议上指出,“要全面推动绿色发展。绿色发展是构建高质量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必然要求,是解决污染问题的根本之策。”

绿色环境的基本特征是物种的多样化(biodiversity)。第一,森林覆盖率高(超过50%),绿色植物种类多、生长周期长。第二,对绿色植物的养护是纯天然的,完全不用任何化学产品(如农药、杀虫剂),也不过分使用人工养护,而是使用生物控制(biological control) (例如flee beetles against leafy spurge; frond-feeding weevil against red water fern; wasp species against cassava mealybug; )。第三,野生动物种类和数量大幅度增加。野生鸟类随着环境的改善而大量回归、驻扎;两栖动物、爬行动物、浦乳动物也通过各种途径来访、永居。第四,环境的改善不完全以人类的生活为中心。动物、植物也有它们自己的生存和繁衍空间。

保障绿色环境首先是要防止和清除维系生命基本要素的污染。

首先,防治空气污染。空气是人生存的必须要素。空气污染不仅影响人类的健康,也影响动植物的生存,甚至有可能影响气候变化。据研究,植物通过释放气味来交流,而空气污染会干扰植物的交流。在过去的八百万年间,地球气候进入一个干燥和变冷的周期。从六百万年前到现在,地球气候的变化有两大特征。一是气候变冷,这一趋势从四百万年前开始变得更加明显;二是冷热幅度变得越来越大,这一趋势从一百万年前开始变得更加明显。目前,地球正处于十万年一个冷热交替周期的下降期。与十万年前相比,地球上的温度要冷很多。我们感觉到的气候变暖是由于碳排放过度导致还是地球气候周期的转变,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1]。空气污染分室内空气污染和室外空气污染:室外空气污染通常是工业污染和民用污染导致的;室内空气污染与人们的生活方式有关。 

第二,要防治水污染。饮用水是人生存的必须要素,饮用水污染来自自然污染、工业污染和生活污染。地上水通常会有各种病菌,而地下水也有可能含有过量的砒霜 (如孟加拉国于2009年曾发生200万人由于喝含有砒霜的地下水而导致砷中毒的事件;砒霜在中国分布于湖南、江西、贵州;砒霜(三氧化二砷)中毒量为0.005-0.05g, 致死量为0.1-0.2g;世界卫生组织制定的安全标准是每天每公斤体重不超过2ug,这就相当于一个六十公斤的人每天摄入量不超过0.12mg (毫克);中国制订了大米中无机砷的含量标准是每公斤不超过0.15毫克)。工业污水排放有可能污染水源。而药物直接倒入或者通过人体进入排水系统也会导致水污染。

第三,通过种树来改善环境。据研究,不同种类的树对于改善环境有不同的功效。在伦敦,10种树对于吸收碳排放的排名是:白杨树(poplar) (每颗树每年可以吸收52公斤碳排放), 黑杨树(black poplar) (29公斤), 英国梧桐(London plane) (28公斤), sessile oak (27公斤), hornbeam (27公斤), Indian Bean tree (25公斤), Ciruelo rojo (25公斤), occidental plane (21公斤), beech (17公斤), 和 (垂柳)weeping willow (17公斤)。而且,树越大,好处越多。美国森林局(the United States Forest Service)的David Nowak2006年推出一种软件,iTree, 可以用来计算树对环境保护的价值。同时,我们也应当意识到,由于大多数植物都属于C3类型的而不是C4类型的,植物吸收碳排放的能力是有限的 [2]。

第四,减少光污染。欧洲学者发现,灯光污染即将成为一个重大问题。地球表面被灯光照亮的地区在2050年之前从2012年的水平上翻番,而过度使用灯光会干扰人和动物的昼夜循环,影响它们的健康和寿命 [3]。

第五,尽量减少人类生产对其它动物生存环境的破坏。根据“2018世界鸟类状况(“2018 State of the World’s Birds”)”报告,八分之一的鸟类由于人类的活动濒于灭绝。也就是说11000种鸟类中,有1469种面临灭绝的危险。而人类活动对鸟类生存造成最大威胁的是农业生产。在过去的300年间,用于农业耕地的面积从地球表面的6%增加到了38% [4]。

地处北半球亚热带,苏州常年生长着各种各样的绿色植物。这里有如油松、白皮松、黑松、罗汉松等针叶树;有如香樟、大叶樟、金合欢、大叶女贞、杜英、棕榈、湿地松、木荷等常绿乔木;有如水衫、重阳木、栾树、合欢、无患子、垂柳、香椿、火炬树、喜树、枫香、枫杨、桤木、黄连木、珊瑚朴、榉树等落叶乔木;有如桂花、石楠、夹竹桃、紫薇、八角金盘、栀子花、鸢尾等灌木;有如八仙花、牡丹、月季、桂花、腊梅、白兰花、梅花(真梅、杏梅、樱李梅)等花卉。

适宜的环境会吸引大量飞禽。苏州已经发现175种鸟类, 如东方大苇莺、 丝光椋鸟、乌鸫、 凤头鹀, 北红尾鸲, 夜鹭, 大山雀, 大白鹭, 家燕, 小太平鸟, 小白鹭, 小鸊鷉, 山麻雀, 斑嘴鸭, 斑文鸟, 斑鱼狗, 斑鸫, 普通翠鸟, 普通鸬鹚, 暗绿绣眼鸟, 树鹨, 树麻雀, 栗背短脚鹎, 棕头鸦雀, 棕扇尾莺, 棕背伯老, 水雉, 池鹭, 灰喜鹊, 灰头鹀, 灰椋鸟, 灰背鸫, 灰脚柳莺, 灰鹡鸰, 燕雀, 牛头伯老, 珠颈斑鸠, 画眉, 白头鹎, 白翅浮鸥, 白腰文鸟, 白腰草鹬, 白腹鸫, 白腿小隼, 白鹡鸰, 矶鹬, 红嘴蓝雀, 红嘴鸥, 红头长尾山雀, 红胁蓝尾鸲, 红脚苦恶鸟, 织女银鸥, 苍鹭, 虎斑地鸫, 褐头鹪莺, 远东树莺, 金翅雀, 金腰燕, 银喉长尾山雀, 青脚鹬, 须浮鸥, 领雀嘴鹎, 鸲姬鹟, 鹊鸲, 黄喉噪鹛, 黄眉柳莺, 黄眉鹀, 黄腰柳莺, 黄腹山雀, 黄雀, 黑尾蜡嘴雀, 黑水鸡等。另外,一些珍稀鸟类如黑天鹅、小白鹭、小天鹅、白额雁、鸳鸯、鹗、黑耳鸢、蛇雕、白腹鹞、赤腹鹰、普通鵟、游隼、小青脚鹬和小鸦鹃等也成为苏州的常客(截止2017年12月,苏州已经发现161种野生鸟类)。

苏州也成为很多野生动物出没的地方,包括中华大蟾蜍、泽陆蛙、镇海林蛙、沼水蛙和花臭蛙等两栖动物;中国石龙子、铜蜒蜥、中国小头蛇、黑眉晨蛇等爬行动物;猕猴、黄鼬、普通刺猬、蒙古兔和赤腹松鼠等哺乳动物。

作为“天堂里的天堂”,苏州工业园区应当成为树木的守护神,不任意砍伐树木、毁坏花草、不过分修枝、不使用农药和杀虫剂,让这里的树木花草生活在喜悦、安详、原生状态;应当成为各种鸟类的首选地;应当成为各种野生动物的聚集地。地球不仅是人的家园,也是动植物的乐园。

2. 绿色生活

绿色生活是指人类的衣、食、住、行、娱乐等活动不再对环境造成压力,而是不断改善人类生存环境。具体说来,人们的生活不再对土壤、空气、水产生污染;不再危害人类和其它动物的健康;不再对不可再生资源形成压力。应当编制两个清单:增加绿色环境生活方式的路线图和时间表的正面清单;减少环境污染生活方式的路线图和时间表的负面清单。

生活在苏州工业园区,一切都应当是完全自然、绿色的。塑料制品对环境的污染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应当编制一个塑料完全退出生活路线图和时间表。由于塑料无法溶解,所以无论是埋在地底下、还是流入海洋中、或是燃烧后释放到空气中都会造成污染。问题在于每年全球仍然继续生产塑料,使得塑料污染的情况逐年恶化。2016年全球共生产塑料2.8亿吨。中国是塑料的最大生产国,产量占全球总量的29%,也是海洋塑料污染的第一来源国。苏州工业园区应当成为世界上第一个用生物产品(如广泛使用的蘑菇生长技术)和纸制品(如环保纸袋)全部取代塑料用品的城市。苏州工业园区应当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全面禁烟的城市,没有卖烟的,也没有抽烟的。

苏州工业园区应当鼓励人们减少垃圾,力争做到“零垃圾” (“zero waste”)。

苏州工业园区应当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全面禁止有人驾驶、实行无人驾驶的城市。应当向欧洲国家如德国、荷兰、丹麦学习,鼓励使用自行车,修建自行车高速公路。拥有汽车王国的德国又是欧洲最大的自行车消费国,自行车数量达7000多万辆,是轿车的1.6倍;3.8万公里的联邦公路中,有近一半的道路有“自行车专用道”;最近又新建一条连接十个西部城市、长达60公里的“自行车高速公路”。荷兰有1600万人,却有1800万辆自行车。丹麦首都哥本哈根的自行车道长达400公里,相当于8条北京三环的长度。如果能够严格区分城内交通工具和城际之间交通工具,规定城内的汽车为一人宽(未来的新型电动两轮或三轮汽车)而城际的汽车可以是两人宽(现行的四轮汽车),并通过法律在全国推行,就可以做到城市内汽车无排放、交通无拥堵。可以设计一种健身房兼公共汽车的无人驾驶交通工具,将健身者锻炼时产生的能量与太阳能结合起来,把乘客安全送到目的地。在旅途中,这种交通工具还将沿路的地区地面清除干净、空气净化。

3. 绿色社会

绿色社会是指人与人之间和睦相处的新型社会。由于互联网的高度发达,人类已经成为一个地球村;人类社会变成一个全球范围内的虚拟“熟人社会”。与实体的“熟人社会”相比,虚拟“熟人社会”有一些新的特点。在虚拟“熟人社会”里,交朋友变得极其容易;很多人都是朋友遍天下。但是,这些朋友与传统意义上的朋友相去甚远,真正交心的朋友并不多。由于互联网,人们表面上变得更近了,而实际上变得更疏远了。一家人从五湖四海聚集在一起,但每个人都低头看手机,而不是互相交流—这样的场景比比皆是 [5]。在这样的“熟人社会”里,人们开始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规范自己的行为。应当编制两个清单:增加友爱和和谐的路线图和时间表的正面清单;减少仇恨和暴力的路线图和时间表的负面清单。

4. 绿色增长

绿色增长的基本特征是可持续性和零排放。绿色增长以可再生能源为动力,以循环经济为主轴,兼顾民生和环境保护。太阳能和风能等可再生能源将完全取代煤和石油、天然气等不可再生能源。污染性的工业被全部淘汰,代之以清洁环保的新型产业。绿色增长不再以经济增长为首要任务,而是以科技创新为主要动力。应当编制两个清单:清洁环保、高附加值产业进入经济路线图和时间表;高能耗、高污染产业退出经济路线图和时间表。 园区可以建立一个绿色经济的产业链,包括能源、材料、环保、人工智能等领域。在新能源方面,英国的许多做法值得参考。英国政府决定到2025年将全部停止煤电站。企业和投资公司采用科技创新和模式创新大力提升可再生能源的生产和使用效率,有效减少对污染能源的依赖 [6]。可以研究用人的细胞制造生物电脑,作为预警人体的状况 [7]。鼓励投资环保产业,形成环保产业链。欧美国家如英国、德国、美国、加拿大正在兴起一个把二氧化碳作为生产原料的崭新产业,CCU(carbon capture and use) [8]。

园区火车站应当成为苏州乃至长江三角洲最主要的空、地交通枢纽之一;成为连接上海虹桥国际机场的“苏州国际机场”(SZV) 的目的地。应当成立一个以“苏州国际机场”为基地的“苏州航空”,把“苏州国际机场”和“苏州航空”打造成如新加坡樟宜机场和新加坡航空公司一样的、世界一流的国际机场和航空公司。

5. 绿色品牌

作为一个来料加工的工业基地,苏州“工业”园区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在今后的发展进程中,它将以一种新的姿态出现,成为一个以创新为驱动的新型城市。可以考虑将“苏州工业园区”改名为“苏州园区”,英文名字的缩写还是“SIP”,但是意思完全不一样。“苏州工业园区”的英文名字全称是“Suzhou Industrial Park”, 而“苏州园区”的英文名字全称是“Suzhou Innovation Park”。

未来的“苏州园区” 将是一个美丽、宜居、和谐、可持续的绿色社会。

参考文献 Reference

[1] Bernard Wood, Human Evolution: 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5), pp. 35-36.

[2] “Climate’s surprise effect on plants,” New Scientist, 28 April 2018 (No 3175), p.15.

[3] “Light pollution to double,” New Scientist, 25 November 2017 (No 3153), p.6.

[4] “Birds are in free fall,” New Scientist, 28 April 2018 (No 3175), p.7. 

[5] Peter Nowak, Humans 3.0: The Upgrading of the Species, pp. 97-120.

[6] “The flexible future of green energy,” New Scientist, 21 April 2018 (No 3174), pp.16-17.

[7] “Biological computer made from human cells,” New Scientist, 31 March 2018 (No 3171), p.9.

[8] “From pollution to solution,” New Scientist, 17 March 2018 (No 3169), pp.34-41. 

本文是西浦智库有关打造绿色社会报告的一部分。本文作者感谢西交利物浦大学执行校长、西浦智库理事会理事长、西浦新时代发展研究院院长席酉民教授的悉心指导,本课题研究团队其它成员的参与和贡献。这些成员包括西浦新时代发展研究院副院长、西浦智库高级研究员余虹博士,西浦新时代发展研究院副院长、西浦智库高级研究员高镇光副教授,西浦智库高级研究员、西交利物浦大学教授黄开竹教授,西浦智库高级研究员、西交利物浦大学苏州城市与环境研究院院长张一新博士,西浦智库研究员、西交利物浦大学国际商学院曹瑄玮副教授,西浦智库研究员、西浦国际商学院助理教授汪潇博士,西浦智库研究员、西交利物浦大学媒体与传播助理教授钱忆亲博士,西浦智库行政专员李卉,西浦智库实习生、西交利物浦大学学生黄雅雯,西浦智库实习生、西交利物浦大学学生杨晔。

END

作者信息

薄智跃教授

西浦新时代发展研究院常务副院长

西浦智库主任、教授

声明

《西浦智库报告》均为西浦智库原创,版权及其他一切相关权利均属于西浦智库所有。

未经西浦智库的明确授权和许可,任何单位、个人或媒体不得对本公众号的文章及其他信息资料予以复制、转载,西浦智库将依法追究违者的法律责任。

对于需要复制、转载本公众号内容的,请及时与本公众号联系。对于经西浦智库明确授权和许可使用的文章及内容,使用时请注明文章或内容源自“西浦智库”。

西浦智库

国际化西浦的中国心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